星期一, 十二月 28, 2009

Tiny的昨日(周一版12月25-27日)关注:开源/经济、11年、疯狂

开源和经济学

25号,Twitter上面有人提到stackoverflow上面有个贴子提到了我的开源项目iphonecal,惭愧啊,同在code.google.com上面的其他几个项目,都比我这个火。我这个iPhone上面的日历控件(iphonecal)做的很粗陋,本来是我的记账软件里面的一段代码,因为功能比较独立,所以单独作为一个开源项目放了出来。说起来丢人,不仅这个控件,一直以来没什么大改进,而且帐本项目也是两个星期就差不多写好了,但是都快两年了也没有上过app store,人至拖则无敌,丢人了。


另有人,致电给我想要购买 http://zmap.org 的源代码,其实zmap主要是个Ajax项目,里面的php部分无非就是把用户输入的经纬度和名称描述保存到mysql,需要用的时候提取出来而已。主要的核心代码都是Javascript的,谈不上卖代码,本身就是谁都可以看的。你要是看不懂,给钱我也没办法让你看懂,呵呵。说起来,另有人经常要求我把zmap开源了,道理是一样的,我就不费劲去搞个开源项目了,这东西这么简单也不值当搞一个,想看代码的自己去看,浏览器有查看源代码功能就可以看到,呵呵。


这和经济学有什么干系么?我想是有的,世间哪件事情跟经济学又没有关系?免费的东西跟经济有关系么?当然也有,而且这关系肯定早于免费经济学这本书出现之前。


我不扯那么远,说起经济学的原因是,我说无需钱,人人都可以直接去看zmap的代码的时候,twitter上面的兄弟们就都活跃起来了。有人说帮我代理,有人说他来去卖,也有人说我不尊重经济学。在这里要严正声明一下,不管我懂不懂,我自认是亚当斯密的信徒,相信半本《国富论》即可治天下。强烈建议所有人至少读一遍国富论,我读完之后才明白我是白活了20多年啊,更新的经济学流派我还没接触,就不推荐了。


所以,别说我不尊重经济学,说我不懂也许倒是对的。我对经济学的看法是,经济学是研究人的学问,研究人在需求和激励下的行为的学问。卖钱的时候,钱是激励,这当然是经济学,免费的时候,直接的钱自然是没有了,有间接的钱的,钱也是激励;连间接的钱都没有的时候,总有些回馈,不管是精神的,物质的,他们就是激励,所以也是经济学。


拿iphonecal开源来说,一来是因为我希望更多的应用内置日历,我认为很多应用需要时间这个维度来帮助整理信息,帐本来说,可以看本周账目,本月账目,其他的很多应用也是。二来,我希望开源以后,有人帮我完善,美化界面啊,改善性能啊,提供多语言版本啊,等等。这些预期并不过分,很多开源项目都达到了这样的目的,要么改善了环境,增加了普遍的技术水平,要么自己的项目得到了社区的助力,更完善。当然,坦率的说,iphonecal这个项目,没有达到这些目标,原因不在于模式不经济学,原因在于这个项目太小,东西不够好,没什么影响力,还没有什么社群的参与。


再说zmap,这本是我个人的一个实验,我要是想彻底的藏拙,我就把javascript代码加密就是了,不能防所有人,至少很多人就不明所以了。我无力把zmap搞成一个大项目,也无意把它包装成一个产品,所以,代码就当它公共领域好了,谁乐意看谁看,打枪的不要,给钱的不要。好,今天要讨论的东西太多,所以扯远的不要,GPL/自由软件运动的不谈。


求仁得仁的11年:


某人被判了11年,这事情据说因为发生在圣诞期间,在国外媒体没有掀起太大的什么波澜。在中国,媒体上也没有什么波澜,街市上也很平淡。走到街上的芸芸众生,你去问他一下,这个某人是谁,估计很多人都已经不知道,或者不记得了。


倒是,前些日子twitter上流传过一段《美人送我蒙汗药》背后的故事,让你不得不敬佩这位文章看起来痞气十足但是侠肝义胆的人物──王朔。


我心态平和,拥护政府的判决,这件事情,不管是幕后黑手的某人,还是我们的政府,都是求仁得仁,各得其所。稍微了解下历史就知道,某人要是想离开这个国家,不是说有没有机会的问题,是分分钟都可以走的。这就是境界之不同,不同于我等把乱世存身当作最高理想的人


疯狂:


历史已经写就,屁民阻挡不了车轮,显贵也未必能逃脱滚滚的洪流。日本人总爱说,个人难以阻挡滚滚的历史洪流,别以为那只是用来推卸战争责任的。


昨天我老婆在看《活着》,我在Twitter说,“文革的时候大家都疯了么?没有。老婆在看《活着》,要生孩子了,福贵两口子还是知道要医生不要护士,福贵的女婿,造反派小头目,找来的反动学术权威,不为批斗,为了看着凤霞生孩子。你看到的乱象,疯狂,只是每个人在疯狂环境下的理性选择而已,无异于任何一个时代。”


滚滚洪流最可怕的不是让某些人疯狂,真正会疯的只是少数。文革中的造反派疯了么?没有,他们不是还知道夺权么,当权还不是可以吃饱穿暖?洪流最可怕的是让那些没有疯狂的人,以集体的名义,疯狂的名义,去行自己的利益,把别人当作草芥,当作蝼蚁。


中国战场上挥刀杀妇孺的日本人没疯,投入伪政权的中国人没疯,土改时打死“恶霸地主”的翻身农民没有疯,文革时的大多数人没有疯,到了现在,你以为身居庙堂之高的显贵们疯了?他们没有疯。你以为任志强疯了?他们没有疯。个人的疯狂是精神问题,是疾病,是健康问题。任一群体的集体疯狂,是机制问题,是利益问题,是有些人可以携扭曲的价值观,可以携不公正的法律,对他人刀俎的机制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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